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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【093】趁人之危的感覺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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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【093】趁人之危的感覺如何?

半夜,瓢潑大雨也停了下來,天上甚至還有零星幾個亮點閃爍著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

董府門外,一隊黑影集結,為首之人敲了好幾下大門。

“誰啊?”

門後傳來看門小童迷迷糊糊的聲音,很是不耐。

黑影們一頓,旋即提氣入了董府,沒消一會兒,帶了一個青年與藥箱一並離去。

“啊!來人啊,有賊人!”

“快快快,賊人把神醫擄走了!”

“快去通知老爺。”

……

漆黑一片的董府立馬變得燈火通明。

負責帶人進宮的暗衛們卻沒想那麽多,主子要求最快的速度帶人走,他們自然以最快的速度將人帶進宮。

一刻鐘後,暗衛們將人往簡時的寢殿外一丟,立馬隱匿進黑暗中。

春分和秋生正在殿門口張望,此時見著一青年帶著藥箱被人丟在殿門口,王宮內外皆是君上的人,他們自是滿心焦急的迎了過去。

還用的著說嗎?定然就是那新來永邑城的神醫!

“您定然就是那神醫,快隨奴進來。”

秋生不比春分那般怕生,直接上前一把摻住那青年的胳膊道:“快點,君上現下都開始說胡話了,你可別磨蹭了。”

春分見狀也上前,拉著青年另一條胳膊,試圖將人從地上拽起來。

“赫……赫赫,讓、讓我歇歇,我……我不行了,不行了。”

被喊作神醫的青年卻是臉色鐵青,上氣不接下氣的喘道:“你……你們走開,嘔……我要吐了,嘔嘔……”

見他神色不似作假,春分和秋生不但不放,反而一起發力將人架到殿外說:“要吐快吐,在外面吐完了洗漱幹凈再進去給君上診脈,可別弄了一身汙臭擾了我們君上。”

“不是,我、我這半夜三更被人莫名吵醒,還反被你們一頓埋汰?”

青年不可置信的試圖反駁,然而腹中一片翻山倒海,也顧不得再去爭論,扶著墻便是一頓大吐特吐。

此時,簡時的寢殿內。

燈火通明的寢殿裏溫度比外面高了不少,但溫度再高,也抵不過祁邪手中的熱度。

似是那滾燙滾燙的沸水,灼痛了他的手,也灼痛了他的心。

“哥哥,你怎的總是這般心軟?”

祁邪坐在床邊,望著已經燒到說胡話的簡時,既生氣又心疼。

氣的是他每每都為那些不相關的事情憂愁,氣的是簡時柔和溫暖,不願傷人的性子,同時,氣的也是自己明知這樣的事情簡時處理不來,還屢次試探,只為尋著一個由頭,逼迫著自己理智一些。

可真的到這一步,心疼的還是他自己。

若簡時真的痛下殺手,他還能在心中不斷的跟自己說簡時一切都是為了權利,一切都是為了王位,切記不能對他心軟,切記不能。

但對方卻是一如既往的柔軟,寧願自己病了也不願取了那些賊人的性命。

明明,他的神通能夠讓他免於病苦……

“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?”望著床上燒的滿臉通紅的簡時,祁邪握住簡時的手喃喃自語道:“哥哥,你可知今日那群人裏混了好幾個探子?還有幾個即便不是探子,也是些好吃懶做,被人蠱惑的賤民。這等關頭,心軟可是第一大忌,可若真定了連坐之罪,哥哥你會不會寧願自己一直病著,都不願再去面對?”

“可,你又怎知我會傷心呢?”

“要麽,你這齊王還是不要當了罷?只要一直留在我的身邊,每天對著我笑,對我好,我就知足了。”

“好不好?”

床上的青年還在不斷的呻吟,小臉也難受的皺了起來。祁邪癡癡的望著,眼中醞釀著癲狂與陰邪,右手不禁探了出去,撫在幹燥的唇上來回摩挲了兩下,眼神愈發癡迷,“哥哥,你口渴了罷?阿邪餵你。”

說著便仰頭吞下一口涼水,湊至那微微張著的小嘴渡了過去。

溫暖的,潮濕的,帶著簡時身上好聞的香味……

祁邪不禁越吻越深,眼中的癡迷慢慢變得瘋狂,渡水的舉動慢慢變了味。

不顧一切的索取,索取,再索取。

這個人只能是他的,無論身心!

簡時只覺得昏昏沈沈間,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嘴鼻,只覺得唇舌發麻,疼的要命。偏生腦子裏一片混沌,根本沒有力氣睜開眼,本能的伸舌頭去反抗,試圖將堵住嘴的東西給抵出去。

這般反抗卻讓祁邪更激動了幾分,下嘴愈發兇狠。

“唔……”

整個房間只聞得兩道粗喘聲互相交織在一起。

驀地,祁邪身子一僵,松開嘴裏的柔軟,迅速挺直了腰背看向門口。

眼中的情欲還未散去,紅著的眼睛裏又溢滿了殺意。

商鞅緩步靠近,清冷的身影多了幾分蕭肅。望著床上病懨懨的人,眼睛卻在唇上的那抹紅腫轉悠了兩圈,再看向祁邪的時候,不禁面露責備:“趁人之危的感覺如何?若被簡時知曉此事,你當他該怎麽對你?”

祁邪:“他知道。”

商鞅:“知道什麽?”

祁邪:“自是知曉我的情意。”

商鞅:“嗤……想不到堂堂的齊王殿下竟也會自欺欺人,就你現在這幅身子,無論做再親昵的舉動,他會往男女之情上面去想?”最多,也就覺得小孩兒受那些貴族風氣影響,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罷?

被商鞅毫不留情的拆穿,祁邪多了幾分惱意,“深更夜露,先生怎的往這邊來了?董良的神醫我已派人去請,這邊的一切,用不著先生費心。”

商鞅:“呵,我就問你一句,簡時不知你的真面目,那神秘的力量能不知曉?屆時一個說漏嘴……”

未說完的話,讓祁邪心底一涼。

是啊,這一切能瞞過粗心大意的簡時,卻瞞不過那直播系統,若一個提及,後果著實不敢設想!

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,良久,商鞅才聽得祁邪說:“即便如此,我也甘之若飴。”

雖然不知道為什麽,但他總覺得那個所謂的系統001並不會將這些事情說出去,否則,早該揭穿他的真面目了不是?

見他如此執著,商鞅也懶得繼續勸,轉而道:“今日大殿上,董良等人所言皆是你指示吧?可你沒想過簡時竟會用這種法子來應對。傷人傷己,實屬下策。接下來你又該怎麽收拾這爛攤子?”
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先生若不為此事,又何必過來一趟?”祁邪道。

商鞅笑笑,未曾說話,只是轉身邁腿出門的時候淡淡道:“希望日後你莫要後悔就是。”

後悔?

後悔什麽?

天下他要,簡時他也要,至於那個圖謀不軌,摸不清來路的直播系統,他也會找著法子將其永遠的禁錮住。

沒了它,他就能將簡時永遠的留在身邊!

“哎?對不住對不住,先生您沒事吧?”

青年挎著醫藥箱,一臉菜色的賠禮道歉,心中無限懊惱:怎麽回事啊你,走個路都能撞著人,真是個豬腦子!

眼睛順著眼前的鴉青色錦袍往上望去,一雙通透的眸子像是將他整個人從裏到外掃視一遍似的,無端的讓人瘆得慌。

只是,這人可真好看……

“好看?你叫什麽名字?”商鞅淡淡的開口,望向青年的眼中多了一絲興味。

“啊?我叫公孫啟,字子元,敢問先生名諱?”

不知為,公孫啟在見著這人的第一面,就將自己的字給說了出去,平日裏就算他再怎麽喜歡一個人,也從不會對陌生人這般熱情。

真是怪哉。

公孫啟心中嘀咕著,視線卻在對面人的臉上轉了一圈,得出了結論:嗯,一定是他生的太好看了的緣故!

“商鞅,字……還未取。”

“啊?這個是我逾矩了,先生莫怪。”公孫啟只當對方不願意將字告知,望著他幹凈的鞋面上多了一個腳印,滿懷愧疚道:“今日不小心壞了先生一雙鞋,還請莫怪。不如先生明日來尋我,我賠您一雙鞋。”

還不等商鞅說什麽,旁邊春分和秋生著急的嚷道:“神醫,可別磨磨蹭蹭了,我家君上現在正等您開方子呢。”

“哦哦,好好好……”

這麽被催促,公孫啟只得被人往裏頭拉著走,邊走還不忘大聲道:“先生,我暫住在董先生的府中,明日先生記得來尋我啊!”

回首看著明明是自己先踩他鞋面,反而讓他找上門的青年,商鞅頗為無奈的搖搖頭,旋即又想著對方是住在董良的府上。

就今日大殿上董良那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模樣……

看來,明日自己還真得上門討鞋面錢了。

……

這個插曲過後,公孫啟挎著藥箱進了房間,看著床榻上比他還要年輕些的青年,終是忍不住一楞:原來齊王竟是這個模樣嗎?

怎麽和師父說的完全不一樣呢?

真是奇怪,一眼看去竟讓人生出幾分親切之感。

咦,怎麽越靠近,感覺身體越舒服呢?心口都不悶了呢!

真是奇怪啊。

難不成,他就是師父所說的一線生機?

“看什麽?還不趕緊滾過來給他看病?”祁邪氣悶道,望著眼前這個呆呆傻傻,看了簡時半晌的所謂神醫,感覺更生氣了。

要不是哥哥現下生病,他準的將這人的招子給挖出來,讓他知道什麽叫不該看!

“啊?哦哦,這就來。”

被祁邪一吼,公孫啟也沒生氣,只是想著剛剛那番話,心裏嘀咕:呵,不就一孌童麽,神氣個什麽東西?

作者閑話:感謝對我的支持,麽麽噠!想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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